林沁抬手便将手边的茶碗盖子飞了出去。

贺景风徒手接过,起身还给了林沁,便走了出去。

“行,我不给你添乱了。”

林沁转头看向钟沅澜:“钟姑娘见笑了。”

“只是我还是那句话,我保钟姑娘大婚后,还能继续仕途,一展才能!”

钟沅澜笑了笑:“我信。但我仍不愿。”

林沁头疼道:“还差了什么,你一口气儿全说了吧!”

钟沅澜说:“大致算来,也不过就剩下一事了。仔细说来,却也琐碎。”

“皇帝三年一选秀,三宫六院,一后二贵妃四妃九嫔美人无数,挤都能挤死!高位的打压地位的,得宠的打压不得宠的,反过来,又心存嫉妒恨不得取而代之。我当然不愿去受那个苦!”

“再一个,皇家最讲究嫡庶,却也是最不讲究嫡庶的。庶的总想着要把嫡的废了,好叫自个儿上位。当皇后可是个‘千日防贼’的活儿!还不一定防得住!瞧瞧今上的母亲,便是在皇后的位子上英年早逝的。我可舍不得我这一条小命!”

钟沅澜叹了口气,幽幽的说道:“若先前也就罢了。今日在这儿,见了安国公与平国公鹣鲽情深,举案齐眉夫唱妇随,我倒也有些羡慕这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了……”

“朕,可以许你!”司徒昭说着,从外头走了进来。

钟沅澜吓了一跳,差点便想要逃走。

林沁按下钟沅澜,转头问:“你怎么来的这么快?”

原来,林沁借口叫忍冬去沏茶,便是要忍冬去通风报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