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知同你一道考的,钟侍郎家的那个,今日得了武状元便封后了!”
“侍郎的孙女儿得了武状元封了后,尚书的女儿却止步会试。你叫我往后怎么在兵部见人?”
而同一时间,本该欢欣喜悦的成国公府,却也是一片惨淡。
成国公夫人正劝着钟沅澜:“你自幼便是个有主意的,我也不多劝你。只是你要记得一句,抗旨乃是大不敬,要诛九族的!”
钟沅澜垂首道:“自父母过世,沅澜便全靠祖父母抚养长大。二老请放心,沅澜不是没有分寸的。”
成国公钟钰钧叹了口气:“雷霆雨露皆是君恩。圣旨已下,我们为人臣的,便只得听从了。只可惜了你这一身的本事,可惜了你素日的志向。”
钟沅澜也不多说什么,只道了乏静静地退了出去。
而后静静地除了成国公的大门。
成国公府的下人虽已听说自家大姑娘要成为皇后了,并不知道其中种种。
钟沅澜出府时,并没人拦。
幸好钟沅澜不是逃婚,不然他们可就惨了。
一路疾驰,钟沅澜在平国公府门前停了下来。
因来的仓促,不曾备下拜帖,只得吩咐门子进去禀报。
幸好平国公府的门子不是那等嫌贫爱富的。
虽不见拜帖,仍恭恭敬敬的请,钟沅澜稍等,自个儿入内传话。
“钟沅澜?”林沁疑惑道,“成国公府的那个钟沅澜?”
林沁转头问贺景风:“她来做什么?”
贺景风摇头:“按理她应当在家备嫁,出不得门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