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世人多讲究子嗣传承,女子也讲究要有子傍身。

在司徒礼随口将他的官职从正八品御医提为正七品院使时,这事儿便传了出去。

一时间,京中各家都有人“病了”……

好容易熬到这阵风头过了,已是进了九月。

第一场女子可应考的武举早在崇和三年七月初便比完了县试,府试在七月底,乡试在八月中。

等林沁挺着七个月的肚子要去看时,已经比到了会试。

武举与文举不同。

文举讲究循序渐进。

通常一年只能去考一场,不会有刚考完县试便可立即考院试的事儿。

因着时间安排的缘故,县试发案时,这一科的院试早已考完,便只能等下一科再去了。

即便是一科紧接着一科,一路顺顺利利的考过去,考到会试也要五年了。

而武举却讲究一鼓作气。

武人本事最好的年纪也就那几年,若全耗在科举上,着实浪费。

因此本朝立国时便定下了,武举三年一场,若有本事,可直接从县试考到殿试,前后不过三个月。

许是习武之人都性子急一些,林沁来看时,还真有三个女子在考会试。

分别是成国公钟钰钧的嫡长孙女钟沅澜、南安公霍眀烶的嫡妹霍眀灵、和康思侯赵堂松的庶幼女赵锦言。都不过是十五六的年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