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礼最不想听到的便是这一句。
那日司徒礼说要自己想个法子,林沁自然乐得当个甩手掌柜。
只是这法子可不是这么好想的……
幸好,绞尽脑汁食不知味的想了几日,终于是叫司徒礼想出个损招。
“孤虽是今日赐婚,但定国侯与宜乐长公主的婚事早已定下。只是定国侯一直在外头为国征战,故一直不曾过礼。”
“要说这赐婚的口谕,至今也有三五年了。二月完婚,再郑重不过了!”
“三五年?”
朝堂之上众人都惊了。
不曾听说过啊!
“这是……什么时候的口谕?可曾……下谕礼部?”
就是林如海,虽说脸上一派镇定,心里头也泛起了嘀咕。
莫非……是自个儿健忘了?
却听得司徒礼在上头幽幽的叹道:“唉,看来孤真的是老了……既然你们都不曾知道,看来是孤忘记告诉你们了……”
“也罢,总而言之三年前孤便下了赐婚的口谕了,话既已出口,自然是要做了数的。如今三公主年岁也不小了,礼部你们赶紧商量下过六礼的时间,必得赶在二月里完婚才好。不然孤这心里头,总是惦记着,吃不下睡不香的,伤身啊!”
不等众人说话,司徒礼起身,略有些蹒跚的往后头去了。
“孤老了……”
只留下一个萧索的背影,和一地目瞪口呆的大臣。
老圣人您走那么快,臣还有一肚子话要说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