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京城,林沁借口“宁国伯嫡长子娶妻身份太低惹人怀疑”,让司徒昭派个人去查一下。
宁国府好赖也是门亲戚,要真闹出什么笑话,只怕因着亲戚关系要牵连到黛玉!
司徒昭心知林沁对黛玉的看重,故不曾怀疑。
只笑她:“安国公当真是惫懒了。”
只是第二天,司徒昭就再也笑不出来了。
司徒昭拿着暗人传来的消息,去福安宫寻老圣人。
不多时,又有口谕传出,宣林沁、贺景风入宫。
司徒礼问林沁:“原先我们还在江南的时候,你无端端的便吵着要回京城。回京后又叫昭儿去查探那个秦氏的身份,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?”
林沁奇道:“那秦氏果真身份有异?”
司徒昭问:“你怎么瞧出来的?”
林沁皱眉道:“在南下前,我便得了宁国府的帖子,说宁国伯贾珍的嫡长子贾蓉要娶营缮郎秦业的养女秦氏。当时便有些奇怪,即便宁国府大不如前了,但也不会让嫡长子去娶个从七品小官家的姑娘吧!”
“更何况世人最重血脉传承,养子养女也多是从族中过继。我使人去打听那秦氏,却是秦业从养生堂抱来的,生父生母皆不知是何人。”
“那时正赶着出京,便将这事放在一边。见到英莲我便想起来了,莫不是那秦氏也是叫人拐走的?”
“若秦业将她嫁与宁国府后,再寻机令她与生父生母相认,到时不论她亲生爹娘是谁,也只得认下这门亲事了。”
司徒礼点头道:“猜的竟有八分准。”
“当年先皇后过世,我将昭儿送去你那边,除了宫里有人想暗害他之外,也有义忠亲王的缘故。”
“孤原非嫡出,自即位后,义忠、义成两个兄弟甚是不服。义成还好些,义忠竟是在他府中养了一批死士,意图不轨。永昌十七年,孤派人圈了他的府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