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礼部侍郎捻着胡子,摇头晃脑。
一句一句,说的贾政脸都绿了。
叶侍郎心中暗笑,佯作可惜状,开口道:“贾政啊贾政!不论你是劝你母亲跟着你大哥也好,接你母亲出府奉养也罢,总好过你长年借住在你大哥家!”
“且不说借住在这儿,你既当不得家也做不得主。今日将这改规制的事儿敲定了,后日便要有人来封院子的!到时这荣国侯府还不知道住不住得下呢!”
一路说着,已经来到了荣禧堂。
众人便止了话头。
贾母带着一干女眷避在屏风后。
贾赦领着贾琏候在堂前。
众人上前见过礼,礼部侍郎忍不住开口道:“荣国侯,别怪下官多嘴。令弟常年借住在您府上,于礼不和啊!”
贾赦苦笑道:“母亲舍不得二弟,我自然不会做那个恶人。如今二弟就近住在荣禧堂奉养母亲,也算是全了我一片孝心吧!”
“什么!”
礼部侍郎如今也年近半百了,听闻此言却惊的一蹦三丈高。
转身指着贾政,破口大骂:“没规矩的东西!你荣国侯好心让你借住在此,你不思上进不求早日自立门户,不知羞耻的死皮赖脸的赖在你大哥府上不说,竟还敢窃居正院!”
“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!你可知这正院,整个荣国府上上下下也只有你大哥勉强住得?”
“荣国府的正院,当年建造时可是荣国公的规制!你大哥降级承爵,住在正院本就已是有些勉强了。你倒好,半点脸面儿都不要,大喇喇的就住进去了!”
“你算哪根葱?除了一个恩封的从五品员外郎的官位,连个最末等的爵位都没有,怎敢住这超品规制的正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