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女儿,嫡出的姑娘还在宫里头熬日子,还不知有没有那一飞冲天的机缘呢,这庶出的丫头竟想着要出头?

贾母自不去管她在想什么,转头同林沁叹道:“咱们家说起来是国公府的门楣,到底在朝堂上没什么人了。这事,还得多谢安国公的提醒。”

“原我还担心着,黛玉过得好不好。如今一看,和正经的国公府大姑娘没什么差别。我老婆子也就安心了。”

林沁听她一口一个国公府的说,开口提醒。

“当年老荣国公封爵是什么个情况我不清楚,只是我和平国公封的,都是公爵。承蒙圣上加恩,在封号内有个‘国’字罢了。再一个,听说圣上今日正命人查明现今各府的爵位情况,似乎是要将宗室爵与民爵分开。往后国公二字,可就只有宗室可得了。”

“这……”

要说林沁的消息是否可信,贾母是一万个相信的。

林沁既然没有见罪于老圣人,那么剩下的,便是从永昌二十一年到永昌二十八年,与今上一同在阵前的情谊了。

林沁说圣上正想着要将宗室爵与民爵分开,那只怕没几日功夫便要下旨了。

贾母一时没了寒暄的心思。

且不论荣国公府到底是以‘荣’作封号的国公府,还是以‘荣国’作封号的公府。

一旦圣上分设宗室爵与民爵,荣国府必然不会再是国公府了。

这往后的日子,可就不一样了……

贾母匆匆告辞,又命鸳鸯去将贾赦一行人唤来,回了贾府。

林沁送出大门,点了两人一路相送,这才转身来到西院。

“你看那贾石头怎么样?”林沁开口便是这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