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昭点了点头。

夏守忠忙高声道:“传安国公、平国公、定国侯上殿!”

林沁三人依着规矩,行礼谢恩。

司徒昭看着林沁一举一动分毫不错,终于是放下了提着的心。

若林沁错了规矩,旁人跳出来指责,今儿这戏可就唱不下去了!

三人行了礼,却不离开。

按制三人确有上朝的资格。

随着司徒昭一声:“朕安。”今日的大戏便正式开场了。

最年长的礼部尚书颤巍巍的出列,奏道。

“启奏圣上,昨日老臣忽得观音大士入梦,言立女官非诸佛所期。观音大士亲言,阴为阳辅,女子应当在家相夫教子,尽心辅佐,方为正道!”

一时间,吏、户二部尚书皆附议。

林沁见此,向前一步,道:“圣上,礼部尚书此言……臣有些疑虑,还想请圣上允许,让我问问清楚!”

司徒昭道:“殿前议事,本就注重个’议’字。你自问他便是。”

林沁粲然一笑,开口道:“老尚书是说,昨日观音入梦?”

“正是!观音所言,尔敢质疑?”

林沁摇了摇头。

“观音所言,自无二话。只是……观音大士可给老尚书留下了什么信物?毕竟昨夜月朗星疏,并无异象啊!”

礼部尚书闻言,怒发冲冠:“你这是在说本官编瞎话欺骗圣上?”

又转身对着上头拱手道:“本官忠君之心,天地可鉴,日月可昭!”一派凛然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