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金銮殿上,司徒昭正说起了封林沁之事。

一时间,众大臣的脸色一片青白。

三人此前虽阵前受命,掌有兵权,却从未封过官位。

书信奏折往来用的都是军印,而非官印。

如今直接封了正一品、从一品的官职,虽说军功是够了,但也着实算得上是高升了。

旁人即便军功已够,论起官职来却还得一级一级熬资历呢!

当然,如今大臣们自是顾不上这个了。

大殿之上失了往日的肃静,净是喧哗之声。

侧耳听去,无外乎是在说些“女子应守三从四德不可抛头露面”“封女将军荒诞无稽”这样的话。

倒没人敢说圣上未曾过问大臣便下旨一事——人人皆知玉玺在老圣人手里头。

此事老圣人既已用印,明摆着是赞成了。

只能说一些诸如“此事会影响圣上及老圣人圣誉”之类的话语,盼着老圣人能回心转意。

司徒昭听了半天,见众人没什么新鲜的可说了,这才抬手制止了。

一挥手,一旁的太监向前走出了两步。

众人抬头一看……

竟又是一卷圣旨!

再一想今儿一早的另一份旨意,有的人已经暗道不好。

果不其然。

只听那太监朗声道:“朕前日于奉先殿得先祖训示,有赖老圣人数十年励精图治,我朝已现兴隆繁盛之相。奈何静观我朝气象,阳大于阴,女子隐于后,失了天地之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