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司琪也难得赞同奶妈的话:“是啊姑娘,嫁妆对女子来说是极重要的,何不去求求琏二奶奶,她一向对姐妹们最好的。”

可家中的情况她也是知道一点的,修大观园已是花去大半,今年怕是已经开始寅吃卯粮了,迎春小声道:“我怎么敢跟娘娘比,如今的一万两已经够了,别家女儿出嫁还没有这么多呢,我也不想让哥哥嫂子为难。”

司琪早上起来准备洗漱,见迎春眼眶发黑,显然是昨夜没睡好,着急道:“趁着化妆的婆子没来,姑娘再去睡会儿,今天可要从早忙到晚呢,一夜不睡如何撑得住。”

迎春叹气:“你说,他会不会对我的嫁妆有不满?”

已经到了今日,再说嫁妆又有何用?司琪只好安慰她道:“新姑爷家境不如咱们,或许并不那么在意嫁妆,姑娘且安心吧。”

虽然老师离世,可余时青的婚事是早早定下的,甄栩没有不去捧场的道理。

余时青一眼看出他脸上笑意勉强,想到自己收到的消息,也只能拍拍甄栩的肩膀:“节哀顺变。对了,尊师可是病故的?”

甄栩道:“信中是这样说的。”

余时青想了想,还是告诉了甄栩:“我有做生意的朋友,听他说尊师的病可能另有隐情。”

甄栩想起当日在扬州,林如海也是重病在床,难道老师和林大人中了同一种毒?可老师分明是知道这种毒的特征,自己也曾经告诉过他解法。

甄栩没有头绪,可已经到了吉时,他也不好占着余时青的时间,只能晚些时候再问。

这场婚礼虽然不算奢华,却很是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