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之节看出他们有话要说,自己不便在场,向甄栩告辞道:“霁明兄,我家中还有事,便先回去了,你若考虑好了,叫人送个信来。”
甄栩拱手道谢,送走杜之节。
见旁人走了,贾琏这才拉上甄栩:“走,咱们边喝酒边说。”
“甄兄弟,你是要在此处买房不是?我劝你,以后可要离你这位邻居远着点。别人说他是个石呆子,我看不止,他怕是个石傻子。”这间临近的酒楼布置得十分精致,可贾琏想到方才的事,丝毫没有欣赏的心思。
他已经为这件事头疼了许多天,好不容易碰到个能说两句话的亲戚,便大吐苦水。
“你看他家里穷得都揭不开锅了,偏要留着那十把扇子不肯卖。我都说了价钱好商量,那石呆子居然就把我赶出来了!”
甄栩劝道:“不过是几把扇子,贵府什么奇珍异宝没有,琏二哥何必如此烦恼,非要苦求那些扇子。”
贾琏叹了口气:“我何尝不知。只是,那扇子我父亲极其喜爱,身为人子,我如何能不尽心力。”
既然不能说父亲的不是,便不免埋怨起石呆子来:“你说那石呆子,他若是真不肯卖,又为什么叫外人知道。常言道,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如今谁都知道他有这样的宝贝,他就如三岁小儿持金过市,被抢走不过是早晚的事了。”
世道险恶,甄栩虽不赞同贾琏的做法,也不得不承认他的话有一定道理。
忽听旁边桌上一人转过身来,对他们二人道:“不知是什么扇子,竟有这样精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