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栩摸了摸肚子,到隔壁就要拉上余时青一道去吃饭,却发现他竟然还没回来。甄栩只当他还在东角门附近等着自己,连忙喊上谷芽一起去寻。
正要出门,就见余时青一瘸一拐地走了回来,被房中灯火一照,他眼眶上竟有两处明显淤青。
“时青兄,你这是,可又是你异母弟使的坏?”三日后便要殿上面圣,若顶着这样一副尊荣去,怕要被治个不敬之罪。
“你的腿伤可要我去找个大夫来看?”
余时青却一脸平静:“无碍,殿试不会黜落已中会试的贡生,左不过是给我发配到三甲,赐个同进士出身罢了。”
甄栩叹了口气,可事已至此,也别无他法。
三日后
所有贡士已被提前发给进士的帽子衣裳发巾,只是并无表明品级的补子。
众人一同等在泰和殿外,只听内侍先喊出七个名字,命他们进殿面圣。
被点到名字的人有些神情喜悦,有些却甚是沮丧。只因这最先唱名的七人俱都是二甲前列,离一甲进士及第仅有一步之遥。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,身在二甲意味着不能直入翰林院,而要另外再参选庶吉士。
非翰林不入内阁,若说二甲进士出身前途似锦,那一甲进士及第便是内定的高官人选了。
余时青便是那神情喜悦的一员,只是他迈出脚步时,直觉脚踝刺痛,勉强装作无事进了殿内。
可他的异常怎能逃过上首之人的眼睛。新皇想到前日从暗卫处得来的消息,面上不免露出些不满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