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看去,一个身穿绯色道袍的书生皱着眉看他。
真是个风流时髦的书生!甄栩心中暗叹,本朝的书生多身着藏青月白色调的道袍,这书生却不同一般人,服饰甚是张扬。
“是小弟之过,未注意兄台路过,还请兄台见谅。”
本已做好被这人纠缠一番的准备,却听绯色道袍书生语带惊喜“是贤弟!”
见甄栩面露疑惑,妃袍书生提示“几年前我们在船上见过,从姑苏到金陵的,贤弟可还记得?”
甄栩待要说话,一名兵士走过来:“在这里磨蹭什么,两位书生还不快快就坐!”
那书生跟他比了个院试后门外见的手势,也不管他看没看懂,便去自己的座位坐下。
甄栩第一次体会到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。
把此事抛到脑后,院试不同于更高级别的乡试会试,并没有隔间,甄栩寻到长条书案上自己的号数上坐下。
因着此处位置靠后,差役举着题牌还未走来,旁边一个心急的考生已经着急寻问前排之人。
下一刻,便有一名军士走过来,在他卷子上盖了个朱印,那考生面露沮丧。
甄栩知道,这是他的文章要被降下一等,此科通过希望渺茫了。
何尘评价甄栩才思敏捷不是没有缘由的,他虽然题目看到的晚,文章却是全场第一个作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