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嫌贫爱富,见家中贫苦,耐不住便与人跑了。”
“可是据我所知,这茶馆是老板娘丧夫后才经营壮大的,原本只是间普通的茶铺而已,可见她嫁过来时,也并非什么富贵之家。反倒是你,你身着长衫,似乎也是位读书人,想必早年家中也有余财。既然这样,张金巧何必弃了你,转而嫁给一个年龄大了许多的小生意人呢?”
吴修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甄栩打量他几眼,又道:“你双目无神、困倦乏力,双手不停地摩娑自己的袖子,怕不是想去找个赌馆吧?”
未等吴修回话,张金巧从茶馆后堂回来,手上捏着一张契书并一份众议墨据,“吴修,从你把我典卖给他人,我们便已恩断义绝。村中族老早就众议过,由我先夫出价永娶于我,你既得了钱,儿子也跟着你,你还想来我这里讹钱要人?”
张金巧又向众人哭道:“众位乡亲若不信,可来看看这两份文契,帮我主持公道!”众人这才明白原委。
吴修见要不到钱,索性破罐子破摔:“恩断义绝就恩断义绝,你先把儿子还给我!他从昨日就不见了人影,准是偷跑到你这里来了!”
“他一直跟着你住,怎么来问我?”张金巧当然不可能认下。
正在争执间,两个高壮的大汉走过来拉住吴修:“钱呢?说好了今日午时便拿到钱回来,现下都午时三刻了,你该不会是想跑吧?”
吴修小声讨饶:“等我找到儿子,卖了他定有钱还给你们!”
大汉冷笑:“你还是先回去和我们东家的刀讲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