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亲,怎么不见妹妹?她昨日见我不能去看花灯,还说要挑一个好看给我,莫不是这会子赖床呢。”

封慧听他这样说,泪珠就要滚下来,勉强忍住,笑答道“你妹妹昨夜看花灯,回来得晚了,这会子不舒服,要静养呢。你也才刚好,就别去找你妹妹了,你爹在那边守着。”

甄栩虽觉得母亲面色有些奇怪,只以为她是累着了,“娘想是也守了我一夜,不如也休息片刻。”

“你不必挂心我,你才烧了一夜,可别四处乱跑,好好在屋子里歇着。”说罢摸了摸他的头,转过身对丫鬟道“良姜,你守着栩哥儿,我去看看老爷那边。”

到了第二日,甄栩便觉得有些不对劲。良姜对自己寸步不离,就差晚上休息时也睁眼盯着,父亲这两日都未曾与家人一起吃饭,母亲的脸色也越来越差。更奇怪的是,每当自己提到妹妹,良姜就举止紧张,十分不自然。

甄栩有些烦躁,“良姜,妹妹的病如何了,有多严重?你们在瞒着我什么?”说到这里,他想到一个可能,“妹妹难不成得了天花?”

良姜急忙摇头,“英莲,莲姐儿她没事,就是,就是感染了风寒。”话语里有些磕绊。

甄栩却如遭雷击,英莲,妹妹的名字其实是叫甄英莲!

他一把抓住良姜“那我父亲可是叫做甄士隐?”

良姜忙道“栩哥儿,可不敢直呼老爷的名字。”

甄栩闭了闭眼,是了,他之前浑浑噩噩,一直以为妹妹和自己一样,是个单字的名字。至于父亲,他日常避讳的是“费”字,从没想过父亲其实就是甄士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