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春冷笑着回:“请尤姑娘回去,说我这边正有客呢,等空了再请姑娘说话。”声音不小,没打算给二姐留面子,实在着姐俩吃相难看!

寒霜若真是柳湘莲的夫人,她这么上赶着凑过来是个什么意思。迎春护短的毛病发作,少见地冷下脸来。

绣橘见状不敢耽搁,忙出去打发了二姐。

迎春一回头就看见寒霜瞧着自己笑:“二姑娘……越发英武了”

“你又打趣我,倒是有句话要告诉你:我哥哥房中的这位尤姑娘,还有位嫡亲的妹妹,我听说,她心里很中意柳相公。

你们素昔相好,你回去给他透个信儿。我二哥哥一准要找他说项,但人生大事非同儿戏,让他仔细斟酌了再回话!”别又像原书中,随意答应了又悔婚,到时候两相受害。

迎春本是好意,随意提点的意思,哪料寒霜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咪,急急地分辨说:“谁与他相好,他要娶谁与我何干?”

急急地说完了,才发觉自己会错了意,瞧见迎春一脸惊诧地看着自己,脸顿时紫胀地像根茄子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我是说,那姑娘是有什么不妥吗?”

“嗯,这我也不好说,只是听说这柳公子莽撞得很,别到时候随口答应了又后悔。”

“他也不莽撞啊……”

“嗯?”

“我知道了……”

送走了寒霜,迎春的心才放了下来,终于睡了这些日子里最安稳的一个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