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太不知从哪儿听到的风声,愣是拦着小人不让出门,连带咱们房中行走的几位相公也不让见。
奴才每日盼着主子早日回来,可偏偏上个休沐日,公子居然传话来说连值,小人都快急死了!
张先生如今还未到京,或是去求一求王家的姨太太?现在怎么做,还请公子尽快拿个主意!”
冯紫英一听母亲的作为,脸登时就放了下来,待听完幼平话,已是面色沉沉。
边快步向书房走,边问:“以往并未听说贾家有会读书的亲戚,这新科状元是谁,是指定了求去二姑娘,还是贾家的女儿都可?”
“珍大爷说,这李状元是二小姐嫡母的外甥,年前赶考进了京,就住在贾府里。他家寡母在甄太妃丧礼期间,进园子陪着二姑娘住了一段,就……看上了”
“贾珍这个蠢货!脑子都被酒色泡没了,有这样的人不知道早打个招呼!
等不了师父了,贾妃在宫中处境不堪,贾家那老夫人只怕正巴不得有这么个孙女婿为家里长长脸,待我取了父亲的信,自己上门!”
“公子,只怕不妥吧!咱们要不让王家的姨太太……”
“姨母是不会背着母亲为我出头的,不必多想。咱们拿了这信去找贾珍,让他家夫人去过府说项!”
“是!”
冯紫英拿了父亲的信件匆匆往外赶,连衣服都来不及换,却在门口被竺氏堵了个正着!
“你当真是色欲熏心了不成?你父在边关苦战,你为了一个庶女,真的不要责任也不要母亲了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