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英如今可是块香饽饽,自古榜下捉婿的人家就不少。
有些疼爱女儿的清贵人家,专门爱找这样的寒门子弟。自家女孩嫁过去,可以一辈子挺直腰杆过日子。
比如邢家的旧交,一户姓张的财主,就打着这样的主意。
他家夫妇两个年过半百,膝下只有一个女儿,养的如珠似宝,是打定了主意要替她找一个合心夫婿的。
还有翰林院的一位学究,他家恰好也有适龄的女儿。他们这些人品级虽然不高,可却十分清贵,小道消息灵通得很。
他早就得到消息,今年这一榜学生中,陛下最为中意的就是这个李文英,不止亲点他为状元,还私底下将他的考卷看了好几遍。
说他虽然稚嫩,但可堪雕琢。这么一个待捡的大漏,自然少不了盯着的人。可惜这位翰林暗示了几次,都被李文英轻飘飘地带过了。
翰林猜到他约摸有着别的想头,也不以为意,新封的状元嘛,难免骄傲些。等再过几日授了官,脑子自然就清醒了。
要知道,翰林院里最不缺的,就是顶尖的读书人。不管是外放还是留任翰林院,待新科状元最辉煌的日子过去,仕途还是得从基层做起。
迎春给柳寒霜,或者说是王庚的信息,第二天就从他提供的渠道传了出去,按他说的,兵分两路,分别递给了两个不同的店铺。
出去办这件事的人是绣橘,她比司棋机灵,比荠荷稳重的,而且好奇心不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