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中只嘱咐他好好当值,对于边关的战事一句都未提,这也是他的谨慎之处。

冯紫英知道父亲远征辛苦,前方的战局不容乐观,可却无能为力。

俗话说“上阵父子兵”,之前冯唐出征时,他本想请命与他一齐出兵,但冯家只有这一个儿子,不说冯母,连冯唐也不许他去。

毕竟将军远征出生入死,换来的可能是高官厚禄,也有可能是皇帝的猜忌,远不如常伴帝王身侧前程远大。

按冯父的规划,冯紫英留在京都,不论是对家族还是对他自己,都是最有利的选择。

冯紫英摩挲了一会儿父亲的信纸,摇了摇头,自知深想无意,不如关注眼前。

他的婚事有了父亲的首可,还需要以为近亲长辈出面提亲,才不算委屈了迎春。母亲是不行的,她心中有气,到时候还闹得两家不谐。

思来想去,还是师父张友士最合适,他之前替宁府贾蓉的妻子治过病,也去和荣府的老太太见过礼,在贾府有些情面。

再加上熟人好说话,到时候再请贾珍及其夫人从中调和,这事情多半就成了。

只是张友士如今随儿子在任上,算起来入京也需月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