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自己大病一场已经想通,贾琏的子嗣才是大事,愿意与二姐做好姐妹,以后有了一男半女,也像对待巧姐一般。
贾琏心里不大相信她的说辞,但她这样的反应,确实比大闹一场要省些心,所以乐得揣着明白装糊涂。一门心思放在贾赦新赏的小妾秋桐身上。
外头的闲言碎语最终吹进了贾母王氏耳朵里,贾母气的把贾珍贾琏叫去大骂一顿,说贾琏什么脏的臭的都要往自己屋里拉,自己不尊重,还要带累娘娘的名声。让贾琏自去处理好家事,与那张华断个干净。
又让贾珍赶紧给他那小姨子找一个好人家,自己不妨嫌接济亲戚,倒让人家传出不堪的名声,连带她媳妇都受了委屈。
贾琏贾珍被喷了个没脸,两人都讪讪的。只在如何处理三姐事上,两人犯了难。贾珍倒愿意将她就近配个知情识趣的人,以后还能趁空摸过去偷个腥。
却害怕三姐自己不愿意,倒时又闹出事来大家难堪。
二姐眼见他们为难,忙出来给主意,说三姐那样的性子,必得找一个他自己愿意的才成。
贾珍兄弟俩都疑心她看上宝玉,估量着难成事儿,不料二姐却趁机说出了柳湘莲。
贾珍贾琏急着让人有个着落,也不计较这柳湘莲是何许人,满口的答应了。可一时之间,这两人也不知柳湘莲的去向,只能慢慢打听着等。
偏宁府后巷,为了偷娶尤二姐新置办的宅子也被凤姐收了起来,贾琏没那个脸面去讨要,三姐又不愿意回自家去等消息,少不得贾珍出资,亲自给三姐和尤老娘重新置办下住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