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棋心里知道这事难,可没想到父母的反应会那么大。

潘又安幼年就没了父亲,家中的生计一直都是靠着亲戚们接济的。司棋妈平素也算疼这个侄子,可绝没有把自己女儿许配给他的意思。

如今见这两人的情状,竟是早已暗通款曲,各自有意的!司棋妈气了个半死,直言自家的米粮喂出了个白眼狼。

还要司棋立时与他断了回园中去。以后只一心一意陪着姑娘,再不许有别的想头。

那夫妻两人打着的主意,还是要司棋虽迎春陪嫁,以后给男主子做小的。

司棋闻言哪里肯听,只说自己非潘又安不嫁。这一句更是火上浇油,司棋妈连潘又安的母亲一齐骂了起来。

潘又安自己挨骂还能忍得,万不能连累寡母与他一起受这侮辱。遂不顾司棋还在哭求,挽起母亲含恨而去。

“这一走就没了音讯,四邻的人只说他家烛火亮了一夜,第二日一早,那潘又安就带着母亲出城,不知往哪里去了。

想是不好意思再留下去了,毕竟他们母子如今住的房子,也是司棋家赁来的。”

“……那司棋如何呢?”

“奴婢瞧她只是哭,倒是真伤心的样子。好在人还明白,说等好了,还进来服侍姑娘。”

“那就好!你这段日子多去开解开解她吧,别叫她父母苛责了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