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出来,迎春才瞅空问梅若初:“可看出什么了?”
“林姑娘的脉象就如老朽方才所说,是过劳伤了些元气,看似只是平常。只是比起一般过劳的人,要再重些。姑娘方才也说,夜间还添了心悸的症状。
这得是长期劳累,夜不安枕的人才会这样。可姑娘归家不到七八日,这……是有些疑惑的。”
梅若初话说得谨慎,迎春没再逼问。原也没指望他能从这些蛛丝马迹中判定什么,听说两淮的名医几乎都被林府请遍了,若果真一把脉就能看出不对,那迎春就要怀疑,有问题的人是梅若初了。
至少,现在能验证自己的猜想不是毫无根据的。且问题很有可能就出在林如海的药里。
“梅大夫,姑父这样的症状,若是把药停了,会怎么样?”
“老朽没能看到大人的脉案和方子,不敢断言。不过,上次的药汁尝起来就是名贵些的安神方子,只有些奇怪的腥味,不知是什么。停药,料想无妨!”
“事有反常即为妖!这腥味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姑父药碗里,保不定,就是破局的关键!还得拜托梅大夫多劳心神,姑父的安危,就着落在梅大夫身上了。”
“二姑娘客气,定当竭力而为!”
送走梅若初,迎春靠在熏笼旁有一搭没一搭地想心事。已知,林如海久病未愈,时昏时醒。日常吃的药里可能有大问题,但不能笃定。既然那药不吃也死不了人,索性就想个法子把药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