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翠枝就拿着一个螺钿首饰盒出来,这里面装着一些小孩子的玩具,是江静水小时候,刘姨娘给她搜罗的东西,她一向收拾的很仔细,旁人也不会轻易去动。
接过首饰盒,江静水自己打开,拿出了一个珐琅盒子,与梳妆台上摆着的面脂盒子一模一样。“咦?姑娘,这两个盒子是一套的?竟长得一样”
“好看吗?等我们请安回来,我手上的这个,就送给你”说着,朝翠枝笑了笑。翠枝不知道为什么,觉得姑娘说这话的神情怪怪的,和平时不太一样。她也只当自己多心,忙笑着答应。
江静水当着翠枝的面,不急不忙地打开珐琅盒子,比着面脂膏子,用手帕垫着,扣出一个差不多的使用痕迹。再把自己用过的那个,重又放回首饰盒里。
“走吧,去给老爷请安”
“姑娘这是做什么,神神秘秘的”翠枝心里突然很不安。
“嘘!一会儿告诉你”江静水把手放到嘴上,调皮地朝她眨眨眼。
贾母那儿一贯是不用早起去请安的,除了初一十五几个大日子,其余都是各自用了早饭才去应卯。
江静水猜是老太太不想那么早起来营业,乐得自在。贾母都这样,邢夫人就更不敢摆谱让江静水去请早安,所以只是在贾母那碰面的时候依例问好。
江静水扶着翠枝的手,径直来到贾赦外书房。贾赦还算给面子,说了两句场面话,收下了她孝敬的一双袜子,还随手给了一块田黄石。
江静水出来的时候抽动着嘴角,吐槽老头子最近大概是迷上印章了吧?看看这大手笔,妥妥败家子。随即喜滋滋地用帕子包好自己拿着。这可是小发一笔了啊。估计贾琏要是知道,该恨不能以身相代了吧?
“姑娘,今日还去采那花汁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