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就到了徐茂行离京赴考的日子。
行李是早就收拾好的,黛玉不放心,替他检查了两三遍。
等到这天一大早,厨房提前做好了早膳,徐茂行陪着黛玉吃完了之后,夫妻二人才依依不舍地告别。
黛玉柔声道:“考场之上别紧张,正常发挥即可。”
徐茂行笑道:“你放心,我可是最懂怎么考试的。”
这可不是他大言不惭。
虽说他没考过科举,但上辈子从小到大,哪一年不得考上几场?上高中那三年,几乎每天都得写卷子。
就算再薄弱的心态,这一场一场练下来,不平稳也平稳了。
黛玉笑了笑,虽然对他说的话不以为意,却没有给他泼冷水,而是笑着点了点头。
夫妻二人对此次乡试抱的态度都一样:考不上是正常的,能考上那就是运气逆天,回来之后高低也得多找几个寺庙拜拜。
反倒是硬把阿山挤下来,陪着徐茂行一起去赶考的福伯,整个人紧张得不行。
从马车开始移动,他的嘴就像是链接了马车的动力系统一般,怎么都停不下来。
“二爷,你别紧张。”
徐茂行道:“我不紧张呀。”
福伯:“这些年你读书如此刻苦,冬练三九,夏练三伏的,天道一定会酬勤的。”
徐茂行:“但凡要举业的,读书时不都这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