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件事会带来的连锁反应,黛玉又不禁苦笑:“咱们也要做好准备了。安王府那边一出面,宝姐姐一定能猜出来薛蟠之事背后有安王插手。
他们家的那些亲戚里,没人和安王有交情,也就咱们家是安王的门客。想来过不了多久,薛家的人就要登门了。”
徐茂行道:“来了客人咱们就招待着。虽然咱们家比不上他们薛家大富大贵的,但招待客人的饭菜和茶水却是不缺的。”
至于客人的无礼要求,他们是不可能答应的。
林黛玉道:“这些你就不用操心了,只管安心读书就是。”
反正大家都知道徐茂行一心科举,拿出读书做借口,谁执意要打扰他,就是谁不占理。
至于林黛玉,她表示:我就是个妇道人家,平日里只知道算账管家服侍丈夫,外面的事都不是女人家该管该问的。
这世道对女人的束缚,有时候也能变成女人应对危机的优势。
林黛玉是接受了新的思想,却从未想过矫枉过正,放弃旧思想遗漏给她的优势。
徐茂行却不大放心,他不觉得能教出薛蟠这样的儿子,薛姨妈会是什么体面人。
或许平日里她会顾忌体面,不想让京城的人轻看他们是来投奔亲戚的人家。
可家里唯一的男丁锒铛入狱,为了救出自己的儿子,她哪里还会在意什么脸面?
若她只是死皮赖脸也就罢了,就怕她一开始就对徐家的期望太高。得知目的打不成之后,会精神崩溃,对黛玉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