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替他整了整衣袖,见袖子还能遮住手背,庆幸道:“幸好只是衣摆短了些,没人会特意盯着你的脚踝看,倒也不打紧。若是袖子短了,人家可要嘲笑咱们家捉襟见肘了。”

徐茂行道:“我如今正抽条呢,胖瘦改变不大,也不一定非得做新的,拿同色系的帮一块也是一样的。”

他毕竟不是真的十七岁少年郎,少年虚荣的年岁早过了。

再者说了,见客用的衣裳一年到头也穿不了几回,且又不用他穿着干活,每次穿完跟没穿也没什么区别。

而且做衣服的时候,除了放量之外,接口处本来也会留有余地,为的就是防备穿衣裳的人突然胖了。

所以他觉得完全不用那么麻烦。

黛玉想了想,觉得也有道理,便点头道:“那也行。在每次修改之前,先拿给你提前试试。万一不太合身了也不必改了,直接做新的就行。”

他们这边收拾妥当,胡家三口也来了。

双方见过礼之后寒暄了一阵,便去了收拾成礼堂的堂屋,叫黛玉坐在上首,紫鹃拿了垫子来放在地下,胡兰珍从容磕了三个头。

这是拜师礼,从今往后两人便正式确立师生关系,黛玉受她几个头还是受得起的。

礼成之后,胡家夫妇明显松了口气,脸上不由自主便带出了笑容。

胡老爷呵呵笑道:“从今往后,咱们就是一家人了,更该常来常往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