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屋内布置,似乎还在岐英王府。
林黛玉挣扎着起身,紫鹃听到动静,忙转身按住她:“姑娘躺着歇歇罢!”林黛玉却不肯,还是要起身,“我们回家。”
“哪里还有家?”紫鹃眼角的泪再也忍不住了,啪嗒啪嗒往下掉,“府上都被抄了!”
“圣上体恤老太太身体,还让老太太在家养着,余下的,自大老爷到兰哥,自太太到各位姑娘,都被下了大狱了!”
林黛玉听闻,只觉得又一阵头晕,“那为何你我还在这里?”按理说,她也是贾府家眷,这时候早该被送官了。
“自然是因为王爷保下了你们。”
一个身穿青衣腰佩长剑的侍女走了进来,她手上端着一个托盘,径直走到林黛玉身前,福了福身。托盘上除了放着贾琰那封信,还放着一支笔,一张白纸,一碗药。
林黛玉问:“这是何意?”
侍女一板一眼道:“夫人已有身孕二月有余,这是保胎的药。”
她的声音平静,说出的话却犹如寒冰与沸水相结合,让人觉得冷热交替,不敢相信。林黛玉愣了一下,似乎是没听清,“你说什么?”
侍女没表情地重复道:“夫人已有身孕。”
紫鹃最先回过神,又惊又喜地叫了一声“姑娘”就扑到她跟前,却激动地不知道做什么说什么,最后双手合十念了声“阿弥陀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