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昨日玩了一天,回来的时候是让他背回来的,不知不觉却在他背上睡着了,所以之后的事一点都不记得。
林黛玉慢慢清醒,她缩了缩脑袋,用手抵着被子,悄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。
里衣整整齐齐的穿在身上,肚兜也是,整个人清清爽爽,无一不舒适妥帖,加上一夜好眠,他也没来打扰她,故而这一觉醒来,只觉得昨日的疲累一扫而空,身子竟是比往常还更轻爽精神了几分。
肚兜上打的结是两根逆着叉开并在一起,是他特有的系法,想必昨晚也是他帮她收拾的。
林黛玉仰头看向贾琰,他显然早已经醒了,穿了件赭石色的常服,洗漱收拾完了的样子,此刻坐在床上,手里正拿了张纸在看,应该是在等她醒来,两人再一起吃早饭。
林黛玉只觉得浑身上下连心里都暖融融的,她掀开被子坐了起来,看他一眼,见他没反应,便磨磨蹭蹭地挨到他身边,随意问道:“你在看什么?”说罢朝他手上的纸看去。
原来这是一封信,还是贾琏写来的。
只是林黛玉才看了一行,就觉得眼前一晃。
贾琰手指一叠,三两下将纸折了起来,脸上没什么表情,也不看她,而将信折起来放在枕边后,他竟然又在床上躺下了,还翻身朝外背对着她。
林黛玉瞧他这样子,“噗嗤”一笑,“我哪里得罪你了吗?”
“没有,昨晚洗了凉水澡,没睡好,再休息一儿。”贾琰的语气分外平常,只是说的话却分外直白,生怕她看不出“他在生她气”的意思。
林黛玉跪坐着在他背后,去摇他的手臂,忍笑道:“那我多谢你,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