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告诉我你往炉里加了什么东西?”郎屺皱了下眉,带了疑惑,“是加了白矶是么?这个东西有什么用?”
贾琰无语,他就说郎屺怎么那么好心,上次还专门嘱咐他要用什么都跟他说,原来是想通过他用什么东西知道炼银方法。
崔骁赶忙将郎屺拉开,“你这酒量怎么越来越差了?”
郎屺看了贾琰一眼,嘟囔了句“我没醉”,就挥开了崔骁,不再提这回事,接着有衙役来报白银清点完了,郎屺亲自去将库门落了锁,又着人日夜看守,做完了这一切后,才跟崔骁一并走了。
而贾琰等他们走后,则去了民夫们的住处。
刘全有被放在一堆草垛上,他脸朝下趴着,将血肉模糊的背部露在空气里,本来有民夫在一旁照顾他,见贾琰一来,那些民夫迅速离开刘全有。
贾琰蹲下身,拿手去探他的鼻息,未料他竟然开了口,嘴唇开开合合听不清在说什么,贾琰弯了腰,凑近他耳边。
“谢……大……谢……大人!”
贾琰从衣襟里掏出一个小瓷瓶,放到了地上,接着他站起身,朝周围的民夫们看去。
长身玉立,清隽俊朗的青年与肮脏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,但他偏偏出现在了这里,他认真地打量着每一个民夫,大多数民夫都低着头,但也有几个好奇抬头看他的。贾琰冲他们笑了一笑,就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