滁州私铸兵器的是沈家,而周旷故意拖延时间上报,导致认证物证俱毁,到现在银矿开采,又有沈家的人。
贾琰心想,恐怕皇上也早有怀疑。
当初滁州的事之所以发生变化,就是因为皇上没有下令,直接派了监管官过去,估摸着那时候就有了疑心。加上歧英王身边的葛小秀,还有歧英王那笃定的语气……种种现象都说明,皇上已经对周旷不再信任。
如果是这样,那他这条路还好走一点。
崔骁见贾琰脸色变换不定,笑道,“郎屺你见了他就知道了,他……”
似乎是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词来形容,崔骁换了种说法,“我见过不少大家公子,郎屺这种还是头一个,他脾气暴躁,其实挺好相处的。对了,他和大人年纪差不多大。”
贾琰点头,不再多言,郎屺先不提,开采银矿这么大的事,只有平安州知州黄道和,可能吗?也罢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多半是快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候,所以沈家和周旷行事才这般无所顾忌,不是有所依仗,就是穷途末路。
贾琰跟崔骁又闲聊了几句后,就去找木燎和老船夫聊天,他拿了平安州的地势图让木燎看,木燎眼神微愣,他早就发现了,贾琰对水路运输和船相关的事情有着极大的兴趣,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,贾琰问什么,他都耐心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