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琰画了一会儿,心里越来越清晰,他站起身,不好解释原理,直接道,“我来指挥船工们调帆,走一会儿还要改变航向,使风从另一个侧面吹,走‘之’字形路线,这样利用逆风,又不会偏离方向,速度还快些。”
“咱们往岸边靠,你让白乔动作快点,不行多找几个人下去。”
木燎诧异地看了贾琰一眼,跟老船夫说了句“小心”也不再多言,准备去白乔那边看看情况,谁想才一转身,就见一个赤裸着上身湿漉漉的人跑了过来。
“门······开了一半,另一半手柄坏了!扒······扒不开,除非有人能钻进去从里面往外推。”
正是白乔,才说完这句话,他就支撑不住地倒在了地上。
木燎一手捞起瘫软无力的白乔,打了个手势重新叫了几个人,大步往船尾走去。
贾琰紧紧盯着船帆,每走几十米便重调整一次,船按着“之”字形路线慢慢地往岸边靠,只是在还差五六百米的时候,越走越慢,贾琰探身往下看,只见江水已经没过了船线,这说明船又下沉了几寸。
“怎么回事?!”
贾琰让老船夫看着帆,自己跑向船尾,只见好几个船工躺在甲板上,口吐河水,乱成一团,有几个船工抓着白乔往水下扔,白乔黑黑的脸色竟透出一种铁青,他死死扒着船沿,惊恐地大喊,“我真的拽不开!”
众人见贾琰相问,手松了一下,白乔趁这个机会,用了最后的力气翻进船里,他趔趄滚着跟头到贾琰跟前,抱住他的大腿道,“大人,救命!”
贾琰看向木燎。
“没办法,大人,”木燎仍然是一派镇定,他指了指躺在甲板上吐水的那群船工,“为了以防进水,船尾下的舱门修的非常坚固,现在只打开了一扇,另一扇手柄坏了,只能靠着人力硬拉,会水的都下去了,白乔是我们这水性最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