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旷看了他一会儿,轻笑一声,而后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四方形的玉石,递给了他,“带着它去平安州。”

贾琰收下。

“一为马前卒,鞭背生虫蛆。一为公与相,潭潭府中居,”周旷坐回了椅子上,平时只站着还看不出来,一走路就能看出他有些跛,这是那段铁马冰河的岁月留下的痕迹。

他问他,“下一句是什么?”

贾琰道:“问之何因尔,学与不学欤。”

周旷哈哈哈的笑起来,他这一笑,倒显出几分英武爽朗,仿佛又让人看到了那个年少将军的意气风发,只不过也只一瞬,他就停了下来,还是那个闻名朝野的侯爷。

“我教你一句。”

“仕宦之道,非德懿学深,乃以无良不肖为高。”

“爰有一日,汝曹将伏地栗栗,牙关震震,抖衣而颤。崇吾尚吾,葵倾效吾。”

总有一天,你会变得和我一样,和世间所有难辨忠奸的官员一样。

第77章 经大变迎春顿悟

从昌远侯府出来后,贾琰直接去了迎春的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