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琰大步走过来,他坐在林黛玉身旁,先给宝钗问了好:“我刚刚听你们说了几句,二哥哥可是不见了?”

林黛玉微垂了头,看向他的右手,但是因衣袖遮挡,只能看见手背,不见五指,不知想到了什么,她的脸瞬间变的苍白。

宝钗点了点头,打量了他好几眼,倒是心里对他有了些敬意,受囹圄之灾,却不露丝毫颓意,足见其心志之坚,只是为迎春一事便葬送自己的仕途,到底太过无忌了些。

贾琰道:“二哥哥哪天不见的?”

“五月初五那日,早上就不见了,我们只当他自己去哪里逛着玩了,谁成想晚上还没回来,因北静王爷说宝玉曾托了他的口信去牢里看个人,我们便想着是你,故而来问问,宝玉可曾说他要去哪里?”

“二哥哥那天的确去看了我,从宝姐姐说的来看,二哥哥应该是看了我之后就离家了,”贾琰很是坦诚,他仔细回忆了下那天的场景,摇了摇头,“他没跟我说过去哪儿,倒还劝了我两句,说以后长长久久的在家里才好。”

听闻他如此说,宝钗也不意外,道:“他是早就决意要离家的了,哪还会跟旁人说呢?只是老太太,太太······”叹了叹又停住不言。

贾琰点了点头,“天下父母心皆是一样,外面的生活哪里是那么容易的,二哥哥不知道要受多少罪,还是要赶紧找回来才好,一会儿我换身衣服,就跟宝姐姐一块回府上去。”

宝钗沉吟道:“也不必如此着急,你才刚回来,哪有让你立马就去的道理,明儿去也使得。”

“二哥哥去看我也是好意,他如今不见了,自然是他的事要紧,再者我原本也就该先给老太太,太太请安,索性就今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