煮馄饨的是一对夫妻,小娘子手脚利索,旁边的汉子倒是笨手笨脚的,他将一盘包好的馄饨倒进锅里,使得力气大了,锅里的水溅出来老高,小娘子眼疾手快,一下就推开了他,热水烫在她手背上,顿时红肿一片。
小娘子疼的龇牙,转头笑瞪了汉子一眼,“我这可是替你受过了,今日的钱都得我收着。”
“哎哎,这位爷,馄饨好了,别走呀······”小娘子以为客人等不及才走了,连忙出声,谁料转头却见桌子上放着一小角银子。
贾琰翻身上马,以最快的速度往荣国府里奔去。
这一路,他们没有找上他,连进了京城都安然无恙,他突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,虽然这时候他们应该还不会撕破脸,但万一······他不敢再想下去。
荣国府的小厮见贾琰回来了,忙给他开了侧门,贾琰直接骑马奔了进去。
窗户大开着,春风跑进来,松花桃红纱绡帐被吹得飘飘荡荡,桌子上汝瓷玉色釉花的瓶子里插着几枝滴着露珠的美人焦,屋子里空落落的一个人都没有,只床上放着翻开的一本书。
“非关乍喜,情以久长。”这行字的下面被指甲划出了浅浅的折痕。
贾琰定了定神儿,他去院子里招手让一个扫撒的小丫鬟过来,“你们奶奶呢?”
小丫鬟脆生生的道:“今日北静太妃来了,老太太带着奶奶还有姑娘们,跟着到清虚观拈香去了。”
“几时去的?”
“走了将近有一个时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