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,”葛小秀这次是真的笑出声了,她弯下腰,双肩抖动,笑的甚是痛快,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,“贾三啊贾三,你是自己快死了,想拉我做垫背吗?”说完这句话葛小秀的脸就又冷了下来,她一步站起,拿起桌子上的佩剑,搁下一句“管好你自己吧”就大步而去。

贾琰捏了捏眉心,葛小秀并没有否认周旷。

接下来的四五天里,葛小秀再没有露面,贾琰就一直呆在客栈养伤,觉得差不多不太受影响了,就想赶往涛出山,因为肩膀上的伤,他这次雇了辆马车。

贾琰没有告诉车夫具体的地点,只告诉他向南走一天,先观察一下这个车夫是否有问题。

已经行了一上午,车夫技术不错,贾琰有些昏昏欲睡,忽然之间他睁开了眼睛,意识到了不对劲!车夫是戟县本地的,挺能唠嗑,贾琰一开始跟他聊的都有些烦,可是现在,车夫至少有半个时辰没有说话了,他为了图清静也没开口,但是时间有些略长了。

贾琰手里握了一把短刀,小心翼翼的撩开帘布看了一眼。

葛小秀看了眼他手中的刀,露出了一个轻蔑的笑。

贾琰见到是她,松了一口气的样子,将刀扔在一边,也挪了出来,坐在她身边。

两个人都没有说话。

天色又有些暗下来,空气中有些潮湿的湿意,风吹过来能感觉到衣服贴到身上的粘腻,让人不那么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