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小秀一把将他推开,力气稍微有点大,贾琰一下就被她推到了,好在他用手撑住了地面,才没摔的太难看,于是低咳着顺势坐在了地上,葛小秀劈手夺过水囊,这次是真不耐烦了:“你毛病怎么这么多?就剩这么多,这是让你喝的。”

不是他毛病多,是古代没有抗生素,他肩膀处的伤口有六七公分长,血肉翻出,隐约可见白骨,因为在地上滚来滚去的,上面沾满了草屑尘土,他真不敢随便就拿一堆药倒在伤口上,他摘的草是鹅不食草,可以消炎,就想先洗洗抹在外面,外伤不致命,但是要是感染了就麻烦了。

葛小秀见他脸色苍白,冷汗直流,却还是不说话,便把心里的气往下压了压,也不征询他的意见了,直接道:“那你就忍着吧,我们现在就走,等你这么磨蹭下去,一会儿就走不了了。”

她将那青衣人抱起来放到马上,扯了他身上的腰带和自己身上的腰带缠到一块,将他整个人绑到马上,因为那人的头定在马鞍上有些绑不住,葛小秀伸手握住他的脖子就将他的头折了起来,然后取出一箭,直接射到了马的屁股上,马“嘶”的叫了一声,便飞奔而去,在路上留下一行脚印,还有血迹。

做好这些,葛小秀才扯了他上马,一言不发的带着他往戟县而去。

贾琰后来就昏了过去,他醒过来的时候是在一家客栈里,动了动,伤口还有些疼,但是已经被大夫处理好了,他问到了一股浓重的酒味,想来是大夫用在了他身上。

看看天色,他应该是睡了一晚。

葛小秀也没敲门,直接就推门走了进来,她拿了两个盘子放到了桌子上,一个放了四个馒头,一个里面是荠菜腌萝卜。

贾琰先给她道了谢,然后自己倒了水,取了筷子吃东西。

葛小秀靠在窗边,一直往外看,见他吃完了,便回头问他:“你是怎么回事?又遇到了什么麻烦?”

“其实那些人是在保护我,”贾琰笑了笑,“不算很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