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琰抓住她的手腕,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笑道:“纤纤软玉削春葱,分明满甲染猩红。”然后推开她在桌子旁边坐下。

女子款步而来,身上环佩做响,她咯咯笑着,坐在贾琰前面的桌子上,伸出涂满红丹蔻的手,慢条斯理的给他倒酒,将酒杯递到他唇边,轻纱薄翼的袖子划下,露出一截雪白的皓腕,轻声低喃:“好看吗?”

她也没想着他能回答,只哼笑一声便去喂他酒。

贾琰扭头,将桌子上的酒壶拿过来,手微抬,屋子里顿时弥漫了一股酒香。

女子看见贾琰全部将酒倒在地上,将另一只搭在他肩上的手收了回来,冷笑道:“这就没意思了吧,贾大人?”

贾琰将酒壶放在桌上,身体微微后仰靠在背椅上,也拉开了和她的距离,他冲女子笑了一下,吐出一句轻飘飘的话:“我不喝,是因为你的手比不得你妹妹。”

女子倏然变色,她脚尖一点,从桌子上下来,站在地上,紧紧地盯着他。

贾琰神色淡淡,任由她打量。

也不过一瞬,程珺儿就笑了笑,“大人好眼力。”

程琼儿本身有通奸罪的女囚,如果何其刚只是玩弄了程琼儿,没有人能将他怎么样,他大可不必把这件事放在心上,但是何其刚的变现太反常,他回来后与他说的话,一直或玩笑或隐晦的想问出程琼儿死前到底跟他说了什么,句句是试探甚至还有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