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:“你这人好没道理,我关心你还有罪了?”

“你站在这里不能动,又不让我治,难道你想让我背你回去?”

“你!”林黛玉涨红了脸:“你自可以去潇湘馆叫我的丫鬟来。”

“丫鬟又背不动你。”

“你叫她们抬软轿来。”

“等丫鬟抬到这里的时候,你的脚早就该肿成馒头了,”贾琰神色淡淡的道:“再等明天请大夫来,你半个月都下不了地,何况这么晚了,劳师动众,你不嫌麻烦,别人也不嫌麻烦吗?”

林黛玉不吭声了,也不哭了。

她总是觉得自己寄人篱下,故一举一动皆小心翼翼,生怕招人厌烦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
贾琰观她神色,又自悔失言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林黛玉把手伸出四个指头,抿着嘴道:“这句话你今晚说了四遍,你有如此多的意思,旁人自是明白不了。”

贾琰也不吭声了。

两个人面面相觑。

贾琰干咳一声打破了沉默,“走吧。”

林黛玉也不理他,径自转身走自己的,心里却想,原来也曾扭伤,在床上歇了十天方好,他倒果真有些法子,这么一会儿,便一点也不觉得疼了。

府试,院试在即,贾琰跟在她后边,边走边默背《论语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