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着重敲打荣妃,再怎么生气也不能上脸上招呼,便罚了荣妃又抄写宫规五十遍,还有另外送一份赔礼给郭贵人。
荣妃是一时痛快了,但也被懿皇贵妃罚了,不过抄写宫规,荣妃倒是不怕,只让她送礼给郭贵人,荣妃难受的很。
“郭贵人也配用本宫份例里的东西?美得她,去捡一些本宫不喜欢的陈年布料给郭贵人送去,也算是废物利用了。”
这样破烂的赔礼,郭贵人自然又生了一肚子气,“荣妃欺人太甚,这些东西都陈腐了的,都不能用了,这就是荣妃的态度?!本小主要告诉懿皇贵妃还有皇上。”
“贵人且消消气,这荣妃送过来的时候都是蒙了红布的,别人也不知道是这个情况,都知道贵人和荣妃有龌龊,指不定害人会被人反诬告呢。
“且不说这花纹布料都是常见的款式,也是贵人份例里有过的花纹样式,真要告到懿皇贵妃跟前,咱们也说不清楚的。”
郭贵人也只能又坐了下来,“难道就这么不管不顾,收了它?不行,本贵人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“贵人不妨用这些布料坐了荣妃娘娘的尺寸,等下次荣妃娘娘那边要送礼的时候送回去,也算省了贵人的事儿。”
“这倒是个好主意,这些布料还不及蒙着它们的红布鲜亮,哼,到时候定要让荣妃也吃下这个哑巴亏,行了收起来吧,看着就烦。”
郭贵人因着荣妃的这些事情,倒也老实了不少,好生在翊坤宫里养胎,胎满三个月才又在后宫里面走动起来。
而僖贵妃那边也早就恢复请安一个月了,如今见郭贵人出来,少不得嘲笑道,“后宫里又有热闹瞧了。”
果然没有郭贵人的请安,大家都平平常常的行礼问安,客套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