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参见汗阿玛。”胤禩进殿的时候踉跄了一下,给康熙行礼的时候声音带着颤抖。

康熙并未说话,殿内一时间安静了下来。胤禩静静地跪下下首,低垂着头。

这殿内的气氛实在压抑,但胤祺也不敢在这时候弄出什么动静来。汗阿玛此时的心情很不美妙,自己还是不要在这时候招他了。

“送两只海东青来,一只已死,一只半死,这就是你对朕的孝心吗?还是说,你早就盼着朕如同那两只海东青一般?”良久之后,康熙终于出声了,声音自上方飘来,并不大。

胤禩磕了一下头:“汗阿玛,儿臣冤枉!那两只海东青是儿臣亲自去挑选的,送去的时候是健壮无比的。儿臣岂敢有其余不敬的念头,这其中必然有奸人使诈。”

“奸人使诈?”康熙冷笑了一声,“以你八贤王的本事,想必既然说出有奸人使诈,想来是已经查出这个奸人是谁了。”

胤禩语塞,他百思不得其解。送去海东青的人皆是他的心腹,按常理来说是不可能出这样的事情的,此事出后他也查了好几次,但皆没有查出所以然来。

见胤禩不语,康熙眯着眼,似乎有些失望:“本应当在热河的时候就发落你的,想着回京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,便也不算冤枉了你。如今看来,你是没有什么想要说的了。”

“汗阿玛,儿臣……”胤禩在京城得知这个消息已经好几日了,自然不是一点准备都没有,此时正准备将自己想好的说辞拿出来说,就被康熙下一个动作镇住了。

康熙从书案上将上面的折子都扫落了下来,胤禩跪得近,有些砸到了他的头上,从头上掉落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