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宴会散了之后,胤祺才被问到。

“今儿给汗阿玛敬酒的时候你在想什么?”予画此时正拆着头上的首饰,去参加宫宴的时候有品级的要按照品级来穿戴。

亲王福晋的品级,头上顶着的东西可不算少。

胤祺却早早洗去一身疲惫,正半躺在床上,闻言笑了笑说道:“在想汗阿玛似乎一直没喝酒。”

“什么?”予画不解。

胤祺没有继续说话的想法了,微微翻了翻身将自己的脸朝着被子埋了下去。

予画也不在意,继续在镜子前面将首饰一件件摘下来后,才跟着丫鬟们来到侧间,洗去了脸上的脂粉还有一身的疲惫。

此时胤祺已经躺好了,察觉着身侧的床榻塌陷了一块,胤祺微微转过身子看着予画:“老八那边最近怕是有些按捺不住了。”

“八贝勒?”予画躺在床上,下人们有条不紊地吹灭灯下去,只留下了离床榻不远的一盏。

这几年来,这位八贝勒的形象在予画的心中几乎要和阴险狡诈划等号了。这位爷几乎从不曾吃亏,在朝堂上本事一直不错。

胤祺声音很小:“听闻这次汗阿玛要前去热河狩猎,是钦点了老八前去伴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