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及,”那人似乎有些犹豫,“翻出了康熙二十九年间,皇上病重,但太子毫无担忧之色。还有就是太子奶父凌普,在内务府克扣妃物品等事。”
“斥责太子,欲分朕威柄,以恣其行事也。”
胤祺手里的茶盏不知什么掉了,热水洒在了身上。他猛地起身,下面回话的人似乎也吓了一跳。
“还有别的吗?”胤祺感受着微烫的水透过衣服贴近皮肤的感觉,似乎有些刺痛。
下面的人摇了摇头:“皇上命隆科多押解太子回京,并未其余的了。”
那就是更内部的消息自己的人也不知道了,胤祺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个回答。他当初搞这些是不想自己成为一个睁眼瞎,或者被人当成能随意捏的软柿子。也没想让自己的人能听到更重要的事情,随意挥了挥手让他下去。
胤祺站在原地,随后又坐下了,没有管自己身上的湿润,毕竟现在是夏季,除非跑出去在凉水里泡一晚上,不然想要风寒也没有那么容易。
心里思索着方才那人说出的话,胤祺似乎有点想要笑。截留供品,似乎在二哥十几岁的时候就干过了,甚至第一回干的时候好像还是汗阿玛授意之下干的。
鞭笞兵丁也就罢了,二哥应当还没有糊涂到鞭笞大臣,而且这个兵丁若是自己没有猜错。那应当是汗阿玛派过去的,在二哥身边看着他的兵丁。
凌普,当年那么信重二哥,怕他受委屈将他的奶父派去掌管内务府,甚至听说了好几次凌普克扣不得宠嫔妃的事情后仍旧不管。到了今日就值得拿出来说道一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