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胤礽脸上并未出现吃惊之色,他年幼的时候和老五关系颇好,自然也明白这个五弟的心思。当他认准了一件事的时候,不论是玛姆还是五弟的额娘都没办法让他改变想法。

更何况夺嫡这件事,老五已经躲出去这么多年了,必然不会想要一回京就参与进来。再者,自己这艘船瞧着也并非是一座好船。

看来这几年胤祺在江南,也并非全然闭目塞听。

“争取过便罢了,”胤礽的声音依旧保持着温润,似乎笑了一声,“只要老五并未向老大那边倒戈,他想要中立便随他罢了。”

“今儿听五哥的话音,似乎是并未准备向大哥那边投诚。”胤祥仔细思索了今日和胤祺的谈话,说道,“我瞧着五哥这次回京,多半是被汗阿玛催了,不得已为之。要知道从江南快马加鞭回来也不过需要几日,便是用马车慢慢走过来也不过一月便全然足矣。”

“但是五哥用了整整三个月,”说到这里,胤祥露出了惊叹的神情,“汗阿玛竟然并未生气。”

“汗阿玛对老五一贯是纵容的。”胤礽眼神深幽,似乎想起了从前,“他在年幼的时候就能拿捏汗阿玛了,有些事汗阿玛若是不愿,他便去找玛姆和乌库妈妈。汗阿玛便是不愿意,最后也得愿意了。”

胤祥和这些哥哥们相差了十来岁,这些他们童年时候的事情他甚少听闻,此时不禁露出了好奇的神色。

不过胤礽并未多说,幼年时期是他最喜欢也最怀念的时候,但这些都回不去了。都说也无益,只是挥了挥手让胤祥离去。

既然二哥没有要继续说的想法,胤祥也不勉强,起身告辞。

从三哥那里回来之后,胤祺便预备着明日去八弟家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