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刚好是在折子到的前两日病的,谁知道是真病还是装病。
“他最好病了,直接……”接下来的话胤禔没有说出口,虽然是在自己的府邸里,但到底还有别人,这样的话说出口了有损颜面。
“这件事已经成了定局了,”揆叙似乎有些不耐,皱着眉说道,“咱们还是不如想想,接下来如何应对他们的反扑。这样的事情,必然会报复回来的。”
“这几日老三瞧着我都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,不过是一个跟在老二身后的走狗罢了,”胤禔语气依旧愤恨,“瞧着他的样子,能干成什么事?报复怕是要等老二和老四回来了。”
这几日胤禔依旧要去南书房,他不是胤祺,一直不爱去南书房。倘若因为康熙的处置下来了而好几日不去南书房,那后面等康熙回宫的时候,胤祉便有了一个告状的好借口。
瞧着胤祉得意的脸色,胤禔这几日在南书房一直笑不出来。真不知道老三那个蠢货有什么好得意的,从郡王把自己整成贝勒的蠢货,在老二身边的地位甚至不如刚入朝一年的十三。
“不一定,”胤禩终于说话了,他微微抬眼,脸上的笑意不变,“太子病重,汗阿玛是带着太医去南巡的,这应当是真的。太子病时,没有多余的心力来对付我们,三哥在经常里主持大局,就有可能是他来对付我们。”
老对手多少还是掌握着对手的把柄的,琼州这个把柄其实胤禔早就掌握在手里了。只是这样的事情要挑一个好的时候爆出来才能有更好的效果,这才一直没说。
甚至胤禔已经准备好了证据,只要汗阿玛派人去琼州查探一番,那些证据就会顺理成章地到康熙的手中。但令胤禔没想到的是,太子这一病,汗阿玛直接不查了,这件事竟然就这样翻过去了。
“你是说?”胤禔脸色阴沉了些。
胤禩的声音依旧温润:“咱们这段时间还是要注意些三哥的动向,毕竟三哥在上书房的时候,可一向是佼佼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