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祺好笑,原来出来看桂花就是想要摘一两朵。
但既然女儿没兴致了,在这桂花树底下站久了也实在是太香了,胤祺便抱着女儿去了后院。
此时予画正在看账本,这府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她管着,已经习惯了两三日就要看一次账本的习惯。这几年来,予画管家越发熟练了,原本还有胆子大的想要蒙她,这两年这种胆子大都已经被打发走了。
见丈夫抱着女儿回来了,予画将手中的账本递给了柿蒂,让她拿下去收着。
“额娘!”怀玙见到额娘很是兴奋,对着额娘伸出了手,表示自己要抱抱。
予画将女儿抱在怀中,怀玙将自己手里摘下来的两朵桂花都插在了额娘的发间,拍手笑道:“好看,额娘最好看了!”
“原来让我带你去摘花,就是为了给你额娘戴花啊。”胤祺恍悟,手轻轻在怀玙的脑袋上敲了一下。
说是敲,其实就是碰到了而已。
这两朵小花极小,插在予画发间的时候她其实没感觉到。但听到丈夫略带酸味的话语后,还是笑了出来。
怀玙眨了眨眼,面对阿玛的质问选择装作没听到。一旁的侍女们也都笑出声来,屋子里一时间充满了欢快的气氛。
予画碰了碰孩子的脸颊,将怀玙放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