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府里后,胤祺几乎对着福晋寸步不离。散步的时候扶着,晚上睡觉的时候注意着,毕竟阵痛的时候说不定连呼痛的力气都没有。

待到三月份的时候,桃花在府中星星点点地开了出来,福晋的产期也一天天临近了。

这几日负责福晋生产的太医已经住在了府中,安排的院子离正院很近,力求在福晋发动的时候能马上到场。稳婆也住进了正院,日日看着福晋的身子和肚子。

宜妃送过来的李嬷嬷这几日也是全神贯注,即将生产的那几日是最怕出问题的。这时候要出了问题,回去娘娘非得扒了自己一层皮。

终于,一日的清晨,刚刚用过膳想要在院中走两步的予画感受到了腹中的剧痛。

“疼……”胤祺的手搀扶着予画,在她感受到疼痛的时候也察觉到了不对。

怀孕了不能将人抱回去,不然恐怕会压迫到腹部。胤祺便只能小心翼翼地将予画搀扶了回去,然后被稳婆和李嬷嬷赶了出去。

在福晋呼痛的那一瞬间,栀子和柿蒂就已经去叫人了。不过须臾之间,太医和稳婆都过来了,胤祺被赶出了产房。

生产的时间不定,最开始的时候是不让产妇大叫的,毕竟在喊叫的时候用了太多的力气,在生产的时候就使不出劲了。

看着这血水一盆一盆地端出来,胤祺坐在石凳上察觉自己有点发抖。福晋是自己已经定下的要共处一生的人了,而且是在为自己生孩子,胤祺不能不感受到紧张和害怕。

从清晨等到了中午,邬永联似乎来劝了几句用膳,但胤祺此时哪有心情用膳,只能不耐地挥了挥手将他打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