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祺却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,将她轻轻地摁回到座位上:“你别起来了,坐着吧。这一两月的舟车劳顿,真是辛苦了。”
方才回来的时候,胤祺已经听邬永联说得差不多了。福晋怀孕两月有余,仔细算算应该是去东巡之前怀上的。
一想到这里胤祺便有点胆战心惊,东巡这一路上,予画乘船坐车的时候其实是表现的有点不舒服的。
但当时都以为是晕车,本来是预备着喊个大夫的,但予画一直说不用胤祺便也算了。毕竟福晋当时的表现和晕车真的很类似,胤祺便只是预备了些酸梅和其他的果脯,想让她在车上吃的时候压一压。
后面用了这些果脯后,福晋的“晕车”现象便淡了些。胤祺和予画便更认为是晕车了,也都没当回事。
如今想来,这一路不仅在马车上颠簸,还骑了好几次马。如今想来,没出事当真是万幸了。
“太医可开了安胎药?”胤祺看着予画,盯着她护住小腹的手问道。
柿蒂在一旁答道:“太医说了我们福晋身子好,如今胎相也不错。安胎药便不必喝了,只要顺其自然就好。”
是药三分毒,若是当真没有什么问题的话。胤祺也是理解不开安胎药的,当即点了点头。
“你如今身子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?听闻怀孕了总是想要是些从前不吃的东西,你若是有什么想吃的尽管吩咐小厨房,便是京城里没有的也能想办法弄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