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哥你未免太小瞧人了。”胤禟哼了一声,“我哪会惹事,我很有分寸的!”
胤祺盯着这位自认为有分寸的九爷,若不是知道他在上书房里平均三天要和师傅吵一次。十天必逃一回课,一个月必要有一次被告到康熙面前,自己就信了他是位有分寸的人了。
被胤祺的眼神冒犯到,胤禟更加不高兴了。叽叽喳喳列举了一大堆自己有分寸的证据,都被胤祺一一反驳。
被亲哥抢白了一通的胤禟有点无语,非常明智地转移了话题,说起了他最近经商的事情。
从去年开始,胤禟就能自由出入宫廷了。胤祺知道弟弟离上朝不远了,见他的时候总是习惯在他耳边念叨不要去掺和夺嫡的事情。自己和他对这样的生活很满意,不需要用命压在夺嫡上赌一番。
初始的时候胤禟还会好好应下,到了现在他已经不耐烦听这个了。他当然会听五哥的话离那些事情远一点,可这也不是五哥一直在他耳朵边念叨的理由,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!
但同样的,这件事在胤禟的心里也彻底地落了下来。既然在朝堂上可能会遭遇站队,那自己和五哥一样不喜朝事不就好了。
况且,相比于在朝堂上站着听他们两边吵架,胤禟更加喜欢数银子的快乐。他对经商很有兴趣,两年前就通过外头的郭络罗家收购了好几家商铺,给他赚银子。
“五哥,”胤禟轻咳一声,眼神游移,明显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今儿来主要还是因为另一件事。”
胤祺头也不抬地问道:“什么事?”
“我最近看上了间铺子……”胤禟正准备和五哥详细讲述自己的经商计划,怎样从小到大。
胤祺听了一半就明白了,这是经商没钱来找自己要点本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