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黑红色变得明亮,突如其来的亮光让予画承受不住地眨了眨眼,看向了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。
他看上去十七八岁的模样,嘴角带了一点笑意,眼里却透出一点紧张。眉眼和曾经见过的宜妃娘娘有些相似,看着自己的时候对自己笑了笑。
自己似乎该开口说些什么?予画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,脑海里疯狂闪过额娘在昨日对自己嘱托的话,现在似乎应该对着五阿哥笑一笑?
但还未勾起唇角,旁边的嬷嬷便喜笑颜开说了不少的吉利话。接着就是手中被塞了一个酒杯,在侍女和嬷嬷的吉祥话里喝了合卺酒。
似乎又进行了些仪式,最后在男子的一句都下去吧中,守在身边的侍女和嬷嬷都离开了。
“今日是不是很累。”胤祺看着面前低着头,脸庞酡红的女子,犹豫了片刻后坐到了她身边。
察觉到自己在坐下来的时候,旁边的人身体一下子就紧绷了起来。胤祺无措地抿了抿唇:“听闻你今日没有时间用膳,邬永联已经去准备膳食了。”
“不累。”予画低着脑袋,说话的声音很低,微微笑了一下,梨涡若隐若现。
盯着她的梨涡看了片刻,胤祺突然说道:“我们是不是见过,在琉璃厂。”
之前汗阿玛让自己看册子的时候,胤祺并不知道选谁,便随意指了一个面上带着笑容的女子。刚刚掀起盖头的时候,胤祺见到了她脸上的梨涡,这才回忆起来,这个女子当初帮了自己一回。
予画抬起头,有些惊慌地看了一眼胤祺。
“您是说……那套茶具?”
胤祺听她这样说话有点别扭,笑了笑说道:“你与我之间,说话不必这么客气。咱们是夫妻,以后日日都要在一起,倘若一直敬称,那也太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