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那位安亲王岳礼是幼子,从小身子不好养在京城外头,这是眼看着年纪大了兄长安郡王才接回来想着家中走动给捐个官。

这回来还不到一年,胤禟和胤俄又常在宫中自然不认识。钮祜禄那几兄弟家中管得严,也不与纨绔来往,便也没认出来这是安郡王府的小阿哥。

安亲王府在京城中都数得上名头,即便现在降等袭爵成了郡王,务尔占在外头靠着安郡王的名头从来是无往不利的。回到京城也不少人捧着,这次撞见是两人都看上了一样东西,那位务尔占出言不逊,甚至骂到了胤禟和胤俄额娘的身上,这便动起手来。

胤祺往后看了一眼,这跪得很是分明。胤禟和胤俄跪在前头,务尔占和他的狐朋狗友跪在一起,钮祜禄家的人跪在另一边。

“现在是安郡王和阿灵阿大人在里头,”胤禟将头低了下来,“五哥,这不是我和十弟的错。”

胤祺哼了一声:“若当真是你们所说,自然不是你们的错。你放心,这件事不会让你们吃亏的。”

倘若是从前的安亲王岳礼,康熙可能还要给两分颜面。可现在的安郡王玛尔珲素来没什么贤名,康熙对这位可没有那么客气的。

跪在后面的务尔占似乎也听到了,他身子抖了抖。

他出生的时候时辰不好,道士说他留在家中与额娘相克又难养活。额娘当时难产,前头又已经有好几个养活的儿女了,家中人便将他送到了京郊抚养。

虽也给他请了名师,但他在京郊并无人敢管,即便是师傅也只是简单劝说了两次,见他不听便也不管了。

多亏这位安郡王与他一母同胞,额娘提了后才愿意将他接回来捐个官。但是回来惹出了这样的祸,他不知道兄长这回愿不愿意救他。

胤祺往乾清宫侧殿走去,见了梁九功问了一句:“梁公公,这里头?”